“哦哟,还真敢下手!都特么成个角了!丑死个人了!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牧小北越说越气愤,越说越难过,声音也情不自禁地提高许多。查看自个儿伤势的同时,又不小心擦碰了一下,本来是充满了委屈,但转瞬一想,兴许能跟他家机密抵消抵消,无奈痛到深处,也只有牺牲自己可怜死的额头。不过,这完全是出自牧小北个人的内心戏,人森森从来没有任何表现是跟黑社会、地下洗钱、间谍等等沾边儿的,所以戏精真是让人深表同情。
“喂喂喂!你又要干嘛?你是偷袭成瘾啊!”
其他人强忍着颧骨上升,想笑不敢笑,只能任腹部微微抖动,少夫人能不逗吗?
“森医!快!”
“噢!是!”
森森实在难以忍受牧小北那磨蹭的本事,不由分说,一把将她扛起,往正厅走去,还吩咐着随时候命的森医。
“我跟你说,你肯定有家暴倾向!”
被扛上肩头的牧小北倒乐得清闲,也不闹腾,悠然自得的奚落森森。等会儿还得和人商量的说。
“我才没有!”
森森一般不回答此类无脑的问题,但是对牧小北,已经是完全没有原则可言了,便一脸坚定的回答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