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珩从袖袋中掏出几封信,猛地塞到薛壮手里,急切又努力压低声音说:“我知道你不是薛壮,你叫薛承,是薛泰大哥的独子……你要相信我,我跟薛泰大哥是过命的交情,我是绝对不会害你的……”
薛壮垂眸看着信封上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字。
当年父亲的字迹还不似后来那般成熟圆滑,笔锋明显能看出少年锐意的气势。
轻飘飘的几封信,此时却似有千斤重,压在薛壮手上,更压在他的心里。
自从去年年底家中生变,他接到消息便一路逃亡至今。
当时事发突然,他只能随便收拾了东西连夜出逃。
谁知路上又横生变故,近卫折损只剩秦铮一人,自己又伤了腰腿,不得不隐藏身份以求自保。
去参顶子村投奔薛家之前,他狠心将所有与家人有关的一切烧得一干二净,不敢留下半点儿有可能暴露自己的东西。
所以此时突然看到父亲的字迹,薛壮的心都在抖,用尽了全部的自制力,才稳住了几乎要承受不住的双手。
“周山长,您真的认错人了。”薛壮克制着自己的不舍,将信递还给周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