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月初下午不舒服,晚上只给二人热了晌午的剩菜,此时听薛壮说饿,不免有些不好意思。
“剩菜晚上都打扫光了,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弄点面条或者是煮疙瘩汤?”
“都行,哪个方便弄哪个就成。”薛壮嘴里说着话,眼神却被什么吸引了,看向夏月初的腰间。
赭红色的棉袍腰际,印着个脏兮兮的泥手印。
根据目测,这泥手印至少比夏月初的手大一圈,应该是个成年男子的手。
联系到刚才外面的响动和夏月初慌忙跑回来的样子……
薛壮眯起眼睛,这个手印,看起来真是让人心里不爽!
夏月初浑然未觉,先去拨着了灶坑里的火炭热锅,然后洗了几片白菜,又取了葱白,细细切丝。
此时锅也热得差不多了,少倒了点儿油,葱花丢下去炝锅,白菜丝紧接着下锅,用铲子翻炒变软后添上大半瓢凉水。
夏月初从柜子里舀出小半碗白面,小心翼翼地倒入另一个大瓷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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