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盛氏把薛萍裹得严严实实,还大包小包带了东西地送上车,占了车上大半的地方。
待薛壮坐上去之后,就剩个只能放下大半个屁股的位置了。
秦铮人瘦,勉强能坐上去赶车,夏月初却没了地方。
盛氏见状把大小包袱往一起摞了摞,挪出一小块地方道:“你就跟上头挤挤得了,挨紧点儿还暖和呢!”
夏月初看着车上的地方发愁,自己若是坐上去,势必得有大半个身子都贴在薛壮身上。
在外人看来夫妻俩这样再正常不过了,但二人究竟是什么关系,只有她自己心里最是清楚。
她正犹豫着,盛氏却已经等得不耐烦了,直接把夏月初推上车道:“行了,别磨蹭了,早去早回!”
夏月初被推得一头扎进薛壮的怀里,待牛车都走出家门了才挣扎出来。
她左右挪动想要找个更合适的姿势,但是地方实在有限,她无论怎么动弹都得紧紧贴着薛壮。
牛车快要走出村子的时候,薛壮忽然伸手钳住夏月初的手腕。
他的手十分宽大,将夏月初整个手腕箍在其中动弹不得,掌心热乎乎地贴着皮肤,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灼热感。
“别乱动了!”薛壮脑门上的青筋压不住地直跳,咬着牙硬挤出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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