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秦铮笑着应了一声:“还是嫂子知道心疼我。”
薛壮虽然醒了,但是躺在炕上还没起身,听着秦铮跟夏月初越发自然的互动,心里说不出的烦躁。
秦铮却丝毫不知,热乎乎地吃完早饭,揣着饼子拎上罐子便从后门溜了。
他一路躲着村里早起的人,从村子外围绕了大半圈才来到茅草屋。
谁知道进门一看,炕上居然空无一人,连昨晚拿过来的旧被子都没了踪影。
“走了倒也干净,省得小爷还得来送饭送药!”
秦铮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对封七这种不告而别的做法颇为不满。
至于封七的伤口会不会再裂开出血,他自己都不在乎谁要管。
秦铮转身要走,忽地听到梁上似有响动,下意识地一个转身,快速连退几步,背靠一侧柱脚,袖中的匕首也已经滑入手中。
封七脸色苍白地跳下来,落下时身子一歪,气喘吁吁地摔在炕上,扑起一蓬灰尘,呛得自己直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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