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良平闻言差点儿掉下眼泪来。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知道疼媳妇疼儿子的人。
即便是在内心有所亏欠的大儿子,也是在心里盼着他在军中平安,能有份好的前程。
盛氏抠门刻薄,他总觉得是因为家里太穷,逼得她不得不这样精打细算。
但他从未想过,自己相信了这么多年的枕边人,竟在背地里对一个没了娘的可怜孩子这般恶毒。
这还只是被薛勇说出来的,那还有没说的呢?
难怪儿子从军中回来后与自己这样生分了。
当年走的时候才十几岁,还是懵懵懂懂的年纪。
待在军中长大懂事之后,再回想起当年的事儿,又怎么可能毫无怨言。
薛壮见薛良平扯着袖子擦眼睛,开口道:“爹,你放心,等我的腿脚好了之后,我会好好孝敬你的。”
薛良平听了这话,心里越发难受,起身道:“爹还能干活咧,今年若是收成好,入冬前给你和月初起个房子,让你们分出去单过。只要你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是孝敬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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