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大夫,没事儿,我是当过兵的,最不怕的就是吃苦。”
只要能恢复到原来的状态,吃点苦又算得了什么。
“你能这样想最好,有些病人,明明病根儿都好了,却还是把自己当做病人,不愿吃苦,最后反倒害了自己。”
唐大夫说着,换了个手继续诊脉,然后又细看薛壮的面色和舌苔,露出一丝微妙的神色。
他扭头看看夏月初,清了清嗓子,含蓄地对薛壮道:“你现在虽然腿脚还不能受力,但有些方面既然已经恢复正常,适当的疏解也是有必要的,总憋着对身子也不好。不过腰上的伤还是要注意的,动作不要太大……”
虽然唐大夫这话说得遮遮掩掩,但夏月初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大姑娘,哪有听不明白的道理。
但是无论她心里怎么吐槽,面上却还是努力做出一副我内心纯洁,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的样子。
薛壮没想到,唐大夫竟连这种事儿都能诊出来,有一种自己的心思被人剥开曝光在众人面前窘迫感。
唐大夫察言观色,估计这俩都还没想过这档子事儿,想起之前薛良平担心的事儿,又不好说得太露骨,便回内室找了本小册子出来。
“这个给你,回去好生研究研究。”
他说罢,还特意翻开其中的一页,摊开放在薛壮面前。
夏月初好奇地越过薛壮肩头瞥了一眼,登时整个人都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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