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萍一听火就起来了,咬牙道:“上次她送我回来,我还当她是个好的,没想到还是我错看了她。如今大哥回来了,她是越发仗腰子了,还真把自己当这个家的大嫂了?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冯永元从屋里出来,听了这话更是来气,一摔门帘子道:“你们老薛家怕是出不了什么正经人了,你也用不着乌鸦落在黑猪上,只看到别人黑看不到自己黑!”
“你说啥?”薛萍一听冯永元说自己娘家,顿时炸了,“我娘家人对你那么好,你怎么……”
“你怎么不问问你妹子为什么挨打?问问她在书院做了什么丢人现眼的事儿?”
“书院?”薛萍发现事情似乎跟自己想象的不一样,皱眉问,“小芹,你不是去买花样子么,怎么跑到书院去了?”
“我……”薛芹顿时语结,又把头埋进薛萍怀里,呜呜地哭泣来。
冯永元把已经弄脏的荷包丢进薛萍怀里,大怒道:“你的好妹子,一个还没说亲的大姑娘,堵在书院门口去给男人送荷包!今个儿书院门口围得里三层外三层,都是去看她的,她自己也不嫌臊得慌!”
“啥?”薛萍听了这话,惊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娘家大嫂也不是什么好人,当着那么多人,就把她丢给我了,让我带她回家。我今天真是什么脸都丢光了,比我落榜那天还丢人!”
“我的老天爷啊!”薛萍这会儿已经觉得眼前发黑了。
整个七道河县,大半的村镇都有人在万里书院读书。
无论镇上出点儿什么新鲜事儿,不出半个月,肯定就已经传得四里八乡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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