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夏月初挣扎道,“你别闹,这儿可不是家里,是廖府。”
薛承干脆一巴掌拍在夏月初的屁股上,声音低沉沙哑地说:“我知道,你别乱动。”
因为借住在别人家所以不能行夫妻之事,所以自打从保定府回来之后,薛承就只能一直忍着。
今晚也不例外,两个人亲热了一番,到底没做到最后,薛承忍不住开始后悔,不该把搬家时间弄到那么晚,若是听夏月初的,不管什么吉日吉时的,早早搬回去就不用这样百般克制隐忍了。
第二天,薛承一大早交代了姜瑞禾之后就上衙去了,夏月初今日难得不用入宫,睡到日上三竿才爬起来。
晌午,姜瑞禾兴高采烈地回来,直接去找夏月初道:“月初姐,一共三处田产,两个庄子和三间铺面,这几年的钱都在这儿了,一共三千七百五十四两,我看差不多应该够了。”
夏月初翻看了一下账本,又看了地契房契,抽出一个铺面的房契,看了看道:“你把这个交给封七,让他约上人去看店面,然后放出风声说我要买这家店面。”
这个铺面跟夏月初买下的店面比较临近,但是位置稍微差一些,根据账本上的记录,几年间换了好几个租客,不管是开酒楼还是食铺,都没有做得太长的,前一任租客租了半年也没有再续约,如今已经空放了两个月。
虽然夏月初并不迷信,但是有些时候,这种事还真说不好。
前世她也遇到过,明明各方面看起来都不错的店面,可就是谁做都做不长,也说不出缘故,也许只能归咎于风水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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