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片羊肉被切下,连皮带肉、薄厚一致,按照顺序平铺在白瓷盘中。
“完了,都完了!”
郑可宏还在大吵大嚷,但其他人却已经都被夏月初娴熟的手法吸引了。
“你看夏娘子片下来的羊肉,无论是什么位置的,薄厚都很均匀,年纪轻轻手底下就这么有准头的可不多啊!”
“刀好,刀法也好,看来这个夏娘子,还真不是徒有虚名。”
“能让廖老引为忘年交的人,怎么可能没有点儿真本事。”
夏月初绕着烤全羊转了一圈儿,将羊身上的肉全部片了下来,此时木架上只剩下一个硕大的羊头和还带着些羊肉的骨架。
她回到条案边,放下手里的刀,转而去木箱内选了一个如凿子般的工具,外加一个小斧头。
“夏娘子这又是要干嘛啊?”
“难不成是要把羊骨架给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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