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出来鲜嫩可口的话也很好吃啊,非要那么有嚼劲儿做什么。”
夏月初对周围人的议论充耳不闻,她把袖子用攀膊扎紧,然后系好围裙,包上头巾就开始收拾羊。
她选的是一个三十斤左右的小母羊,秋天刚刚铁过秋膘,皮下集聚了一层脂肪,正是好吃的时候。
羊是已经宰杀好用开水褪干净羊毛的,夏月初现在要做的一是将羊半肢解开,让整只羊可以平摊,方便内外两面地烤制。
二是用自己秘制的酱料将羊腌制起来。
何怀生带着扎拉钦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夏月初手持匕首,行云流水般地将羊剖开,刀尖分离开羊皮、羊肉、筋膜等,遇到胸部的骨头也不像一般处理手法那样剪开或是剁开,而是用刀尖一点点儿将肋骨跟胸骨分开,虽然这样比剁开更麻烦一些,但是夏月初手法娴熟,做起来十分迅速,看得人眼花缭乱,胸骨很快就被单独分离出来。
何怀生带着扎拉钦分开众人走进去的时候,正好就看到这一幕。
看到夏月初手持匕首的样子,扎拉钦立刻想起之前在保定府看到她分解骆驼时候的样子。
他的呼吸不受控制地急促起来,心跳也忍不住加速,当初对夏月初一见钟情的感觉瞬间就回来了。
夏月初的全部注意力却都在羊身上,根本没有注意到周围已经安静下来,更没发现何怀生和扎拉钦来了。
她将羊摊平在条案上,用匕首在羊皮上划出一条条平行的纹路,王桦跟沈莹紧随其后,将早就调制好的腌料均匀地抹在羊身上。
扎拉钦看着夏月初把羊皮划开的样子,竟然有种恨不得她将刀子划在自己身上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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