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你们也别闹事了,这块玉佩拿去,怎么也能卖上几百两银子,就当是我替薛将军给的,你们拿回去好生给老爷子看病,若是还有剩下的,就当做贴补家用了。”
蒋昕延说着从腰间解下自己的玉佩,要递给薛力。
他突然来了这么一出,只要不算蠢笨的人,就都看出来是什么意思了,看向薛承的眼神里就忍不住带上了点儿同情的意味。
如今谁不知道蒋家大房的这位蒋昕延就是个疯狗一般的存在,谁若是得罪了他,那可是坚决咬定不松口的。
有些知道内情的人,此时已经想到,定是当初薛承揭发了斗狗案,才跟蒋昕延结下梁子。
但是不知道其中缘故的人,此时就忍不住交头接耳地打探起消息来。
蒋家本来就是个盘根错节的世家大族,再加上姻亲关系,几乎占据了大齐朝廷的半壁江山。
这种不正常的现象,其中不乏有当年先帝对蒋家纵容之缘故,但也能看出蒋家一贯善于钻营。
而近来小皇帝日日宿在德妃宫中,甚至连原本已经基本议定的选妃一事也不再提起。
这个事实越发助长了蒋家的气焰,全家上下都觉得德妃已经将半只脚踏上了后位。
虽然大家表面上跟蒋家还是客客气气的状态,但是有些人私下里已经开始担忧,若是德妃当真得怀龙嗣,登上后位,那么蒋家或将成为大齐势力最大的外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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