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周逸秋,谁先说,谁就先解脱,剩下那个嘴硬的,你觉得会受到什么处罚?”
韩振江浑身抖如筛糠,却依旧不肯开口。
焦豫见状,也懒得再跟他废话,起身道:“走,咱们去周逸秋那边看看。”
他正要走,却突然有人过来道:“焦老,周逸秋招了。”
跪伏在地的韩振江闻言突然发出一阵怪的诡笑,道:“这样骗小孩的把戏还拿出来用,是不是也太瞧不起人了?”
来人丝毫不理会韩振江的阴阳怪气,继续道:“周逸秋说,当年赵熹太子一案,背后黑手乃是西夏摄政王,如此一来,便能够坐实韩家与周家,早就跟西夏有所勾结……”
韩振江闻言猛地抬起头,声嘶力竭地大喊:“周逸秋,你个狗|娘养的王八蛋,你个贪生怕死的怂货,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与此同时,五楼周逸秋的牢房中,同样也传出了撕心裂肺的怒吼,内容与韩振江的大同小异。
焦豫轻轻地松了口气,知道自己这回终于将两个人的底牌抽出来了,事情应该很快就会水落石出了。
被薛承抓回来之后,韩振江和周逸秋一直都只交代与庆王勾结一事,其他的都闭口不谈,无论焦豫如何用刑都不肯说。
他们之所以这样守口如瓶,是因为心里太清楚自家的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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