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道是什么事儿?”
“好像是跟殷颢有关系,具体他没说,坚持要见到您才肯说。”
“那就见吧。”夏月初只得无奈起床。
她在丫鬟的帮助下梳洗打扮一番,刚换好衣裳,外面就来报,说唐茹已经将白绪宁接回来了。
夏月初起身来到花厅,便看到个顶着宋一然面孔的人。
“白二少?”夏月初心下疑惑,“怎么还至于弄成这样?”
白绪宁道:“因为我感觉有人跟着我。”
“哦?难道你手里当真有殷颢被害的证据不成?”
“我开始也不知道是不是证据,但是看有人急不可耐地样子,应该是有关系的吧。”
夏月初并没有问对方是谁,反倒问:“白二少,你父亲也是朝廷三品大元,这样的事情,你为何什么第一个想到来找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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