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当年有口头的婚约,但如今薛承已有妻室,是他先悔婚在前。而且他又坚决不肯承认身份,你若非要将熙安许配给他,难不成是让女儿进门做小?”
周珩一听这话,怒意顿消,笑着说:“夫人此言差矣,其实这就是个误会。承儿假冒薛承的身份,不过是为了躲避追捕。况且,我私下问过薛老汉,承儿回来至今,与夏娘子都是分房而居,二人清清白白,并无男女之情。只要承儿能够恢复身份,自然就与夏娘子毫无关联,又何谈对方悔婚或是让女儿进门做小之说。”
话虽如此,但是赵氏到底是做母亲的人,女儿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从个粉团子般娇养至今,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哪里舍得她嫁给一个身有残疾之人。
而且薛家如今尚未平反,还被扣着犯上作乱的大帽子,薛承如今也是戴罪之身,一旦被人发现身份,那就是死路一条。
加之她之前看到过夏月初手腕的伤痕,虽然没有证据,却一直怀疑是薛承所为。
她哪里舍得让女儿去过那种整日提心吊胆,朝不保夕的日子。
赵氏哽咽着说:“你只想着你的兄弟情义,你可曾考虑过女儿的幸福!”
周珩此时酒气怒气同时涌上心头,沉下脸道:“我今日把话跟你说明白,这门婚事是早就说定的,别说是承儿如今还活着,即便他死了,就算抱着牌位成亲,熙安也要给我嫁过去!”
他说罢,丢下痛哭失声的赵氏,起身拂袖而去。
周珩盛怒之下,出门时没有看到,外面墙角处一闪而过的嫩黄色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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