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薛家蒙冤受辱,还是自己狼狈逃亡,他的心都从来没有动摇过。
即便一辈子不能恢复身份,他也坚信自己绝不会蝇营狗苟,更不会辱没薛家人的风骨。
但是不知不觉间,自己那颗坚定的心,渐渐开始为了另外一个人而跳动。
为她而喜,为她而忧。
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有着甜蜜,更多还是酸涩,让他忽而开心、忽而不安。
这种感觉,除了夏月初,没有任何人曾经给过他。
但是反过来看夏月初呢,虽然她也并不排斥自己的亲近,甚至有时候还会采取主动。
但是她太冷静,似乎除了夏家,没有什么事能够动摇她的情绪。
就算亲人是她的逆鳞,不可碰触。
那自己呢?
自己又算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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