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且不说我哥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咱只说瑞禾,如果她真的想要扒上个男人过日子,当初何必放着知府大人不去扒,偏要上咱们这里来找?你把大哥当个宝,就真当他是雪花银,天底下人见人爱了不成?退一万步说,如果他真有那个心,就算今个儿你撵走了姜瑞禾,明个儿还会有李瑞禾、黄瑞禾!你能保证他这辈子除了你不接触别的女人?”
刘氏被夏月初说的只低头抹泪,一言不发,也不知道她是听进去还是没听进去。
夏月初也不指望自己几句话就能转变刘氏近三十年的顽固思想,所以她换了一种刘氏能够理解并接受的说法道:“嫂子,就算你别的都不信,也该信得过我们夏家的家教,如果我哥敢做办点儿对不住你和平安的事儿,不用多你说半个字,爹就能活活打死他!”
说到这个,刘氏是当真相信的。
夏洪庆说白了就是个读书读傻了的人,行事一板一眼不说,脑子里还有许多顽固的条条框框。
别的不提,只说当年夏月初的婚事。
姑娘守到十七八岁等不到人回来还不退婚,夏洪庆硬是把人嫁过去守活寡。
好在夏月初如今是苦尽甘来了,但谁也没长前后眼,如今的光景当初谁又能想到呢?
夏月初的这几句话,总算是给刘氏吃了颗定心丸。
至于夏洪庆和吴氏那边,好歹是长辈,自己也不好多说什么,不过既然接着刘氏点出这件事,她还是希望能够起到效果的。
她冲着夏瑞轩道:“还有你,以后再听风就是雨,一张嘴就胡说八道,看我怎么收拾你!生的好看是她的错么?非逼得人划花了自己的脸才算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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