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月初说完,便丢下姜瑞禾不管,拎着板凳自顾自回屋去了。
姜瑞禾跪在地上琢磨了半天,才隐约想明白夏月初的意思,慢慢地起身去了小厨房。
捧着滚热的姜茶,姜瑞禾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自从父母过世,她就再也没感受过这种不问缘由、不计得失的回护了。
她也终于明白,之前孙捕头说,嫂子是个极好的人,究竟是个怎么样的好法儿。
日上三竿,快到酒楼开门的时间,夏月初来到前院,见姜瑞禾已经在井边,跟帮厨的嫂子大娘们有说有笑地一起洗菜了。
薛壮慢慢走到夏月初身后,低声道:“怎么样?还算是个当用之人吧?”
“脑子虽然有点僵,但总算能点透,不是榆木疙瘩。”夏月初露出个浅浅的笑容,“不过还是好生调教一番才行。”
她说罢转身,戳着薛壮的胸膛道:“不过,让孙旭就死了那份心吧,人家姑娘早都定亲了。”
“管他做什么。”薛壮抓住在胸口东戳西戳的手指,“手这么凉也不多穿点。”
“后厨里暖和,不打紧的。”夏月初拉着薛壮,避开其他人道,“不过最近几日还是要当心些,胡家肯定不会这样善罢甘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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