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夏瑞轩都如此,更不要说到现在还每日吃菜团子和苞米面饽饽的薛芹了。
“喂狗的?”她完全无法接受这个说法,潜意识里觉得一定是薛壮故意在羞辱自己。
薛壮示意她看手里的碗。
因为对面的酒楼正在筹备开业,夏月初新定了一批碗盘餐具,其中还特意给两只傻狗各定做了一套,从喝水的水碗到吃饭的饭盆都有。
碗依旧是干干净净的细白瓷,只是边缘处的标记不是一个青花的“初”字,而是一只圆滚滚的粉色小狗爪。
其实碗底还有个粉色的骨头形状,只是如今碗里有粥,所以看不到罢了。
这批货昨个儿才刚送来,今天就被夏月初洗干净来用了。
而两碗粥之所以放在炕桌上,是因为得晾得温凉了才能喂狗,放在地上怕它俩把持不住过来偷吃。
谁知竟遇上薛芹这么个不客气的主儿,端起碗就不客气地吃起来。
屋里的气氛顿时有些尴尬,薛芹端着碗,面色阴晴不定。
夏月初盯着她的手,生怕她把碗摔了,虽说一只碗没几个钱,但是再去定做还需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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