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儿听夏娘子的话不?要多干活,用心学,不能偷懒耍滑,知道不?”
“娘,你放心吧,我都记着呢!”王桦帮着陈婶把东西搬到后院去,免得影响前头做生意,“娘,你下回来绕到后头来敲门就是了,酒楼那边开得晚。”
“没事儿,等会儿有什么打紧。”陈婶看着初味轩的规模,有点儿不敢相信。
她一直以为,夏月初所谓的开酒楼,也就是像镇上一些小食馆子那种规模,谁知道竟然铺开这么大的排场。
“桦儿啊!”陈婶一把拉住儿子,小声道,“我原以为夏娘子只是开个小店面,还盘算着看能不能借几百钱给你准备拜师礼。可如今看到这么大的酒楼,咱家怕是砸锅卖铁都凑不齐啊!”
王桦还未说话,夏月初的声音便从后厨里传了出来。
“陈婶,你这话说得可就外道了。”夏月初擦干净手走出来,“无论是做学徒还是做徒弟,我可都没有要收拜师礼的打算。”
“月初,话虽然这么说,但礼数不可废,多少总是要给一些的,这也是规矩。”
“那你就快把儿子领走吧,去拜个收礼的师父!”夏月初假意生气道。
“你这孩子——”陈婶无奈,一低头看见背筐,赶紧道,“这些猴腿儿,我都晾干搓好了,你不肯收礼,但这山菜都是自家弄的,总该能收下了吧?”
“一码归一码。”夏月初对陈婶的人品还是很放心的,没有检查背筐里的东西,直接叫何轩拿下去过称算钱,拉着陈婶进屋道,“陈婶,你若是真想谢我,不如帮我做个采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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