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虽然是有能够透光的琉璃,但是烧制出来一些小的器物都已经很难了,她居然想烧成一块一块地做天窗种菜用。
且不说工匠的技艺能不能达到这样的程度,光是造价就吓死人了。
薛壮回想了一下京城中琉璃盏之类物件的价钱,忍不住对自己要赚大钱养媳妇的目标产生了一丝紧迫感。
夏月初哪里知道,自己就随口一问,倒引出薛壮许多乱七八糟的想法来。
她琢磨着,既然弄不了蔬菜大棚,干脆去找人做了一批木匣子,趁着地还没冻实着,去城外林子里挖了些土回来,将木匣子种上葱、蒜、韭菜等东西,分开放到各个房间的窗根底下。
入冬前新换的窗纸,还算是白净透亮,加上屋里头暖和,说不定还是可以长出来的。
薛壮也没闲着,带人在对面的院子里挖了个极大的菜窖,不但做了方便上下的梯子,地窖口到里面储存菜的地方,还弄了个棉门帘挡风。
里面储菜的地方搭了架子,将白菜、土豆、萝卜、土豆、红薯等冬菜都一层层地摆好。
至于其他鸡鸭鱼之类的,放在院子里就冻得结结实实的,存到开春都绝对不成问题,更不要说初味轩这么大的消耗量,根本也存不了那么久。
冬储这些事儿忙完之后,夏月初突然想起自己之前酿的五味子酒,想来已经有两个月了,便叫薛壮去地窖搬一坛子上来。
薛壮虽然年纪不大,但是从小在军中摸爬滚打,很早就学会了喝酒。
无论是军中兵士们喝的便宜水酒,还是在各种宴席上喝的名酒,他都喝过,也并不是非好酒不可,东北这边的烧刀子他也喝着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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