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建丰是个好吃之人,对于东海府的蜀香居也很是熟悉,也认得杨世友,只是没想到他会在此时赶过来。
“杨老爷子,如今人证物证俱在……”
邓建丰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杨世友打断道:“大人,人证物证皆可作假,只要我徒儿没有亲口认罪,我就不会相信他会做这样的事情!”
杨世友说着,目光在堂上几个人之间逡巡了一圈,最终落在夏月初的身上,冷声道:“这位就是最近红极一时的初味轩夏娘子吧?看你年纪轻轻,胆子倒是不小,我不管你用了什么手段,但是想用这种法子踩着我们蜀香居上位扬名,只能说是你打错了算盘!”
夏月初丝毫没有被他的气势压倒,不卑不亢地说:“老爷子此言差矣,我夏月初扬名立万靠得是真本事,不像某些人,已经是手下败将,却还是贼心不死,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要偷取我的菜谱秘方,而且是从我酒楼开张时便事先埋下了棋子,真可谓是机关算尽!”
孔林光听了此话,心里一颤,但是面上却并未显露出来。
当初输给夏月初的事儿,一共也没多少人知道,但是却成了他自己心里一个过不去的坎儿。
自从在万里书院试菜,接连两道都输给夏月初之后,孔林光便总是睡不安寝,经常梦见自己输给一个村妇的消息被宣扬出去,店里生意冷清,连师父都唾弃自己。
午夜梦回,时常会吓出一身冷汗,之后便辗转难眠直到天亮。
很长一段时间之后,这样的噩梦并没有变成现实,孔林光绷紧的神经才稍稍放松了些许,但是夏月初却始终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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