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不想说我也不逼你,但是那条矿道不吉利,是阴兵过道的地方,以前跟你一样好奇的人,如今周年都过了。”
“阴兵借道?”秦铮自然不会信这些怪力乱神之事,但是他觉得严叔也没必要故意用这件事来骗自己,尤其看到他不住发抖的手,忍不住追问道,“严叔,恁是不是瞧见过什么?”
严叔闻言浑身一抖,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道:“都说让你别好奇了!”
“严叔,恁跟俺说说呗,俺保证不告诉别人。”秦铮看出果然有门儿,急忙继续追问,还从怀里掏出个纸卷塞给严叔道,“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弄来藏下的。”
这纸卷里头裹着的是烟丝,矿工们自然没有抽烟这么奢侈的待遇,但是看管么在山上待得憋闷,几乎个个儿都是大烟枪。
矿工们偶尔能捡到一点掉落的或是还没抽完的烟丝,便悄悄攒着,等攒得差不多了,就偷偷去撕一溜儿糊窗户的纸,把烟丝卷起来就是一根旱烟了。
在矿山上,这么一根烟可是奢侈物件儿,求人办事儿啥的拿出去比什么都好使。
秦铮这根足足攒了一个月,一直等着关键的时候派用场呢!
严叔却没有接烟,摆摆手道;“你把叔当什么人了,我不是怕你把这事儿说出去,只是……罢了,你听了之后别吓着就行。”
“那还是一年多以前的一天晚上,我睡前喝水喝太多了,所以一个劲儿地起夜。
当时正好是夏天,所以大家都是去外头方便,我算是老人儿了,看管也放心,抬眼皮看是我,就翻身继续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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