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月初回手掐了他一把。
“哎呦!”薛壮夸张地低呼出声,“媳妇儿,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夏月初试了一下,发现根本挣脱不开他铁钳一样的双臂,她这会儿已经有些困了,干脆翻身将头埋在他怀里,带着鼻音道:“男子汉大丈夫,说话可要算话。”
她说罢扭动几下,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安心地靠在薛壮胸膛上睡着了。
夏月初倒是说睡就睡了,薛壮却是被她几下蹭得几乎冒火,又只能强行忍住,最后也不知熬到什么时候才算睡着。
第二天起来,两个人的脸色像是掉了个儿,夏月初喝了药暖暖地睡了一夜,早晨起来虽然说不上红光满面,但是比头一天刚回来时看着好多了。
但是薛壮眼睛里却都是红丝,眼下也有浅浅的青痕,一大早胡子拉碴的,看着就颓废得不行。
吴氏见到他这样吓了一跳,忙关心道:“大壮,你这是咋了?我叫人去请林大夫。”
薛壮赶紧拦住道:“岳母,不用了,我就是昨晚没睡好,没事的。”
这要是被林大夫诊出两个人都肾虚肾亏,那以后还要不要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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