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壮把衙役送走之后,在店里和后厨都没找到夏月初的影子,回房才发现,她正在炕上滚来滚去,嘴里也不知在小声地嘟囔什么。
“这是犯什么病了?”薛壮坐在炕沿边儿上,伸手把夏月初拦住问道。
“啊——小年那天要做熊掌!熊掌!!”夏月初哀嚎一声。
“熊掌怎么了?”薛壮被她嚎得一头雾水。
他跟衙役是一样的想法,都觉得夏月初既然会做赛熊掌,做真熊掌还有什么难的?
“我不会做啊!”夏月初把头埋进薛壮怀里,闷声闷气地说,“我这还是头一次见到熊掌,以前只听说干熊掌的泡发和处理十分麻烦,但是我从来没做过也没学过啊——”
夏月初真是眼泪都快下来了,虽然她并没有必胜的野心,但是总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输在起跑线上啊!
小年那天可是在城隍庙那边当众比试厨艺,按照她的计划,可就指着那天多露脸,好给府城的新店招揽生意。
可如今决赛的食材居然是自己见都没见过的熊掌,到时候大家站在台子上,把各自处理好的熊掌拿出来,结果就自己的不过关,到时候别说是露脸了,几张脸皮都不够丢的。
夏月初真是想找个地方把自己埋了,头一次生出了想要弃权的想法,但是还没说出口就先在心里自我否决了。
她忍不住在心里骂自己:夏月初啊夏月初,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什么办法都没想就要放弃,丢不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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