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顿时乱作一团,能在这个地方生存下来的女人,绝对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一帮老爷们被媳妇教训得鼻青脸肿,服服帖帖的。
其实也并不是打不过,但是在定阳镇,女人可是格外金贵的,能娶到媳妇也是很不容易的事儿,若是把媳妇气跑了,自己岂不是要打光棍到死了?
外面闹腾的时候,宁庆敏怀里搂着儿子,跪在林二狗家一个有些破旧的佛龛面前,默默地祈祷着这次也能够逢凶化吉。
她离再见到大儿子已经只有一步之遥了,只要能再见他一面,把小儿子交给他,自己就是立刻死了也心甘情愿。
外面的男人们被女人们制服之后,全都蹲在外围不敢再参与任何意见。
女人们对宁庆敏可以说是积怨已久,别以为她们没看到,每次她从大树旁边路过的时候,所有男人的视线就都被她勾了过去,上下地扫个不停,恨不得用目光就能把她剥个精光看个痛快。
买白糖家的老娘们是镇上最虎的一个,她振臂一呼道:“姐妹们,来,咱们把门撞开,把人抓出来看看,究竟是个什么骚狐狸,发到都发到咱们这儿来了!”
林二狗家的房子虽然有些破,但是当年他爹娘盖房的时候还是下了几分工夫的,土坯都是掺了干草摔打之后晾干的,土墙里头还打了几个木桩子做柱脚。
虽说如今风吹雨淋的有些地方都开裂了,但是整体却还是很结实的,以几个女人的力气,根本是推不动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