荫渑的脸色从开始就不是太好,吃了四道冷盘之后,就越发有些挂不住了。
他在东瀛可以说是人人敬仰的高僧,但是自从到了大齐,却一直被善玉压着一头,到了东海府之后,还时不时要看人白眼。
而且他身边一直跟着几个人,表面上说是保护他的安全,其实根本就是在监视他。
尤其从他踏入东海府之后,府衙居然又给他加派了几个人。
几乎是将他围得水泄不通,无论做点什么都会被人看得一清二楚。
今天早晨登台讲法,善玉讲经的时候,下面一片安静,大家都专心致志地听。
但是轮到自己的时候,下面却总是无端喧哗,还要善玉时不时地抬手压制才能勉强继续下去。
这对荫渑这个自幼就被夸奖有慧根、今后必成大器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羞辱。
他只能在心里勉强安慰自己,一定是东海府的百姓对东瀛有偏见才会这样,绝对不是自己的缘故。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只是来吃个佛斋,怎么也会有总被人隐隐压过一头的感觉?
他想到这里,扭头朝下首处随行的一名僧人岛崎使了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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