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建山忍不住老脸一红,翻身下地,冲夏月初一拱手道:“这回多亏夏娘子搭救。”
然后他又忍不住叹了口气,感慨道:“这人不服老真是不行了,看来我以后该彻底放手,让孩子们去张罗生意,我就在家享享清福算了。”
朱建山话里浓浓的失落感和不甘心,在场的几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朱永鑫立刻开口剖白道:“爹,您可千万别这么说,家里的产业本来就是您打下的,我们小辈不过是跟着借光罢了。我们不想让您再操心家里的生意,不是怕亏钱,主要是为了您的身子着想……”
一听儿子说赔钱,朱建山的眼睛就瞪起来了。
“我亏钱?我亏什么钱了!老子出来闯荡的时候,你小子还在你娘怀里吃奶呢!”
“不是,我不是说您亏钱,我是说亏钱也没事儿……”朱建明越说越乱,自己都被自己的话给绕糊涂了。
朱均培看着爷爷吹胡子瞪眼的样子,往后缩了缩身子,打算让老爹自个儿扛着算了,他就不出去找挨骂了。”
夏月初笑着圆场道:“要我说,谈生意这事儿的确累人,而且还经常要出去吃吃喝喝,老爷子您如今该好好保养身子,要少受累,少喝酒才好。
不过店里的买卖您也不能就直接撒手不管,这山货的好坏可是关系到声誉的大事儿,这东西要靠经验,您还必须给他们把把关才行。”
朱建山闻言立刻裂开嘴笑了,连连点头道:“还是夏丫头说话中听,论起这个,他们还真不如我!你说我咋就没个闺女呢!一个个臭小子真是活气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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