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都不用薛壮说,她也能想到他此番任务的危险性。
但是正因为如此,她才必须要想方设法地跟过去,帮他照顾好酒楼,给他提供最好的掩护,让他能够心无旁骛地去完成任务。
夏月初面上虽然没表现出来,其实心里担心得很。
若不是家里一大摊子事儿走不开,她恨不得自己能跟着一起去。
她考虑良久,等薛壮回来便跟他商量,想让他带着封七一起去保定府。
“封七自幼在木场子里长大,虽然年纪小,但是若说起对底层的了解和熟悉,他比咱们都要强得多,如今店里许多采买的事儿都是他在办,对这方面他比你懂得多。二来他身上江湖气重,不像你手底下的一些人,一看就像是当兵的样子。三来他身手好,万一有点什么事你们也能相互照应一下。”
薛壮觉得夏月初说得有理,不过还是道:“我先去找他聊一下,看他自个儿愿不愿意,毕竟这不是真的去做生意,若是他不愿意搀和其中,咱们也不好强求。”
“那是自然。”夏月初一想也是这么个理儿,并不是所有人都乐意跟官府或者朝廷的事儿牵扯在一起的。
晚上酒楼歇业之后,薛壮去找封七谈这件事儿。
封七听了薛壮转述的夏月初的话,笑着说:“真没想到,平时看着夏娘子这么嫌弃我,原来在她心里我还有这么多有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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