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定府这么两大家族联手私造兵刃,也不知道已经做了多久了,但是不管多久,自己都难逃一个失察之罪。
“魏叔,这件事非同小可,您赶紧来写密信上报朝廷吧。”
薛壮走到桌前摊开纸笔,示意让魏国涛过去执笔这封密函。
魏国涛知道这是薛壮给自己面子和机会,但是他又哪里有脸面要这个机会。
更何况这种大案,上面肯定要严加审问,所以即便此时在密函中给自己美化几分,又有什么意义呢!
他摇摇头道:“你就如实上报吧,这件事的确是我疏忽大意,我会上书请罪的。”
密函伴着保定府熹微的晨光,快马加鞭地送往京城。
而此时周府里却是一片混乱,韩振江打了周逸秋一记耳光之后,气得一屁股坐下,喘着粗气道:“周逸秋啊周逸秋,你是不是安稳日子过太多,脑子里头都锈死了?不过是有人夜探贫民窟,什么大不了的事儿,至于你像个慌脚鸡似的乱了分寸么?
还连夜撤离,你这哪里是撤离,根本就是自投罗网!
你倒是说说看,你那脑子里是塞了石头还是灌了猪油,这么大的事,你都不来跟我商量一下就擅自决定,你这是要害我跟着你一起掉脑袋啊!”
周逸秋此时也是满心懊悔,但是他之所以那么大的反应,也不是无的放矢的。
“我前几日收到川蜀那边的密函,说让最近小心警惕些,我便抽空去贫民窟那边查看,想要叮嘱他们注意隐蔽和防范,谁知道竟在那边看到了上膳堂的封掌柜,虽然当时我三言两语的把他糊弄走了,但是过了没两天贫民窟就被人趁夜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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