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夫人落座之后,见她们一个个都这副模样,便趁着姜瑞禾出去取东西的时候道:“至于的么,不过是个长得好看点儿的小姑娘,你们一个个做出这副模样,也不怕人笑话!”
“伯母,您跟大伯几十年恩爱有加,自然是不怕的。您这样享福的人,哪里知道我们平时过得是什么日子。别说是这样生得跟天仙儿似的了,府里头稍微有个平头正脸些的就得防着,就这样还千防万防地看不住呢!若是见到刚才那位那样的,登时魂儿都得飘了!”
“可不是嘛,这酒楼也真是的,招人也不该招长成这样的,以后谁还敢让爷们儿来这里吃酒,吃着吃着怕是就要吃成花酒了。”
“要不说男人都是偷腥的猫儿,也只有周家主与旁人不同,只可惜咱们没有周夫人这样的命,求不来这样的好姻缘。”
方氏听这些人说得越发不像话了,清了清嗓子道:“人家清清白白一个大姑娘家,你们嘴上快积些德吧!”
众人见方氏神色似有不悦,就赶忙住口不再说了。
“我瞧着这上膳堂布置得还真是不错,一进门大厅里那个用菊花攒成的‘寿’字当真好看,花儿也好看,内外还都摆了夫人最喜欢的绿植,真是有心了。”
“听人说上膳堂的饭菜味道不错,就是价钱奇高,如今来亲眼见了才知道,人家贵也有贵的道理,光是这屋里的陈列摆设,就不是一般人能置办得起的。”
屋里正说着些没有营养的闲话,姜瑞禾带着两个梳着双鬟髻的丫头进屋上菜了。
众人这才发现,内外屋上菜走得竟然不是同一个门,内间里头是另有通道的,所以她们所担心的姜瑞禾会去外间勾引男人,完全就是自个儿在杞人忧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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