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铮分析道:“北山地处偏僻,韩家又年年在周围清林,山上又有多处哨岗,咱们根本没有其他办法渗入,去应征矿工是最直接的办法。”
“韩家既然敢弄铁矿,就是打定了要么反要么死的想法了。你要知道,进了北山的矿工,除非死,否则是不可能出来的。”薛壮沉着脸说。
“韩家和周家之前丢了那么大一批兵器,他们如今肯定是要加紧开采,加紧赶工,急需人手才会公开招矿工,我进去只要安分守己老实做事,肯定不会有事的。”秦铮据理力争道,“大哥,我知道你是担心我的安全,但是这件事总归是要解决的,我如果能混进去摸清情况,咱们这边可以少费许多周折,也能尽可能地少折损人手。”
薛壮知道秦铮说的在理,但是秦铮这个兄弟,跟着他经历过这么多的波折,对他的意义与旁人大不一样。
他沉默了良久,最后还是理智占了上风,站起身,深吸一口气,右手用力地按在薛壮的肩膀上,沉声道:“万事小心,不要冒险,遇事先保护自己。”
“大哥,放心吧,我还要跟着你一起去灭了庆王那个老王八,给薛家报仇呢!”秦铮说着露出个大大的笑容。
他这三个月几乎都是在城外军营里度过的,比刚来的时候晒黑了很多,这样一笑,显得两排牙格外的白。
“臭小子!”薛壮用拳头在他肩头顶了一下,“今晚别回去了,让你嫂子做几个好菜,咱哥俩好好喝一壶。”
晚上,哥俩都喝得酩酊大醉。
第二天一早,秦铮醒了之后就离开了。
回到军营当中,换上一身难民的衣裳,配上他如今黑黝黝的皮肤,还真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紧接着把头发弄得脏兮兮乱蓬蓬的,指甲缝里也去弄些泥巴,最后用药汁把一口白牙染得发黄才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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