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兴见状,不解地说:“秦、秦大哥,他、他咋不干活儿了呢?”
“他是这个窝棚里的老大,他的份额自然有其他人孝敬给他。”秦铮压低声音道,“行了,废话不说多了,咱几个加把劲儿干吧!”
这一下午,秦铮已经不记得自己挥了多少次鹤嘴锄了。
开始还不时地看一下几个人都开出来多少,大概估算一下还差多少,到后来就已经顾不得了,双手早就被震麻了,满脑子里都是叮当叮当砸石头的声音。
等晚饭前记录的人过来说东四窝棚完成的时候,秦铮也跟没听见似的,还挥着鹤嘴锄去砸呢!
包兴使劲儿拉住他的胳膊,在他耳边喊:“秦、秦哥,够、够了,咱能吃、吃晚饭了!”
秦铮这才停下来,但是两只手因为长时间握着锄把,都已经僵硬得松不开了,半晌才勉强丢开了鹤嘴锄。
壮汉此时也起身,带着众人开始往外走,路过秦铮身边的时候说:“算你小子有种!不着急,咱们来日方长。”
晚饭比午饭还要简陋,许是因为接下来不用干活该回去睡觉了,所以一人就给了一碗粥,一小撮咸菜,连块干粮都没有,只是粥比晌午的稍微稠了一点儿。
包兴三两口就把粥喝干净了,但是肚子非但没觉得饱,反倒更加饿了。
秦铮碗里的粥也很快就见了底儿,他也不怕人笑话,捧着碗把碗底儿都给舔得干干净净。
郝山端着碗喝了两口便不喝了,过来把自己碗里剩下的粥分给三个人道:“今天多亏了你们,不然我怕是一天都撑不过去就要被打死了,你们累了一下午,多吃点吧,反正我也没干什么活,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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