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规定保定府的知府就一定要唯唯诺诺地做不出成绩呢!
不过是之大家先入为主的固定思维罢了。
“殷大哥,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自家兄弟闲聊而已,哪有那么多意思不意思的。”殷熠拍拍薛壮的肩头,“快要开席了,咱们也过去吧。”
整个儿送别宴上,殷熠一直跟薛壮待在一起,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旧相识一样。
能够格来参加董元久的送行宴的人,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消息来源,薛壮的身份对他们来说已经不是什么秘密。
如今看到即将上任的知府大人也是一副与薛壮称兄道弟的做派,今后该把薛壮摆在什么位置上,该如何对待新商人的知府大人,他们心里也都渐渐有了成算。
送行宴从下午一直喝到接近午夜才终于散场,董元久已经去吐过好几次了,又强灌下去一碗醒酒汤,饶是这样,送客的时候还是脚步飘忽,说话前言不搭后语,若是没有下人的搀扶,随时随地都有瘫软在地的危险。
薛壮到家都已经是后半夜了,先去偏厦沐浴更衣之后,回房上炕钻进被窝,等早已睡着的夏月初凭借本能地翻身窝进怀里,这才安心地闭上眼睛,放任自己沉入梦乡。
第二天上午,董元久离开府衙,准备启程回京。
保定府众人到城门口送行,也不知道是谁安排的,周围竟还围了不少跪地高呼青天的百姓,甚至还有乡绅耆老出面代表百姓赠送土仪,场面倒也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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