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月初不想承认自己刚才那一瞬间,是真地感觉紧张了,岔开话题道:“好在吐蕃没有过中秋的习俗,不然堂堂吐蕃王的中秋节居然是在赶路中度过的,也是有够可怜的。”
“中秋节算得了什么,你没听说么,前朝的时候,周围那些弱小属国的国君,每年过年都是在京城过的,有些离着远又担心路不好走出意外的,恨不得十一月初就要出发奔赴京城,一来朝贡,二来也是为了显示皇帝的威严。
到了本朝之后,才将这一折腾人的规定改成派使臣来访道贺,总算是免了那些小国君王的奔波劳碌之苦。
所以说若是放在前朝,吐蕃王这样的,每年十一月初就要从吐蕃出发,带人押送着进献的贡品和年礼,一路忍着严寒来到京城,在宫中的年夜饭中充当一个有可能被提到名字的道具。
然后在吃过破五的饺子之后,还要带着皇上给的赏赐,带着依旧疲劳的将士们,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京城,再花一个多月的时间,回到更加苦寒的吐蕃,你说,惨不惨?”
被薛壮这么一说,夏月初觉得如今的吐蕃王简直幸福极了,他不过是耍了个花枪,就快把大齐这边吓出
毛病来了。
其实吐蕃王玩了这么一手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不但把大齐这边吓了一跳,吐蕃境内也是人心惶惶。
只不过吐蕃王并不介意,他消灭异己的这场战役打得既漂亮又血腥,人们不会轻易遗忘一场以数百人的头颅和鲜血堆砌起来的胜利。
而且他非但提前将继承人送入大齐,还在吐蕃留下了自己的几名心腹手下,这样一环扣一环的安排,足够他离开吐蕃半年到一年的时间。
吐蕃王不介意,大齐这边也是风平浪静,只有蓉城那边气得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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