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魏家这么一大家子人,也不可能说走就走。
可不管怎么说,魏国涛准备离开都太过高调,简直就像是在主动拉仇恨一样,最后果然落得这样一个凄凉的下场。
但是如今人都已经没了,这种话夏月初自然也不好再说出口。
她看着薛壮满下巴的胡茬和熬得都有些内陷的眼窝,心疼地拉着他在软榻边坐下道:“你这是多久没睡了?现在急着走么?若是不着急,就在
这眯一会儿,我守着你。”
薛壮在心里估摸了一下时间,也没多废话,直接翻身躺倒在夏月初的腿上,闭上眼睛只来得及说一句:“过半个时辰叫我。”随后便响起了鼾声。
夏月初轻手轻脚地解开薛壮束起的长发,帮他按摩着头上的各处穴位和后颈。
许是因为夏月初在旁边,所以薛壮睡得极熟,轻柔的按摩非但没有吵醒他,反倒让他睡得更放松了。
看着薛壮在睡梦中还紧皱的眉头,夏月初就忍不住想起魏夫人这几日跟自己絮絮叨叨说过的那些话。
如果薛壮出了危险,那自己该怎么办?
这几日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也忍不住在心里问自己,但是却始终无法找到一个合适的答案。
半个时辰之后,夏月初叫醒了薛壮,帮他重新束好头发,捧着他的脸颊,在他都有些干裂的唇上吻了一下,叮嘱道:“事情是要查,但是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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