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还有什么比看到心上人跟一个陌生女子共乘一骑还让她崩溃的,那就是心上人根本连她是谁都不记得。
薛壮没想到自己一句话居然把姑娘给问哭了,心里忍不住嘀咕,难不成是父亲以前哪位部下的家眷不成?
郑庭萱站在路中央哭得梨花带雨,在她后头跟着的车夫和丫鬟都忍不住对薛壮怒目而视。
薛壮却像是被提醒了似的,眯眼看向路对面停在阴暗中的马车,隐约看到了郑家的徽记。
“原来是郑大人家的千金,薛某失利了。”薛壮拱手致歉,然后又道,“如今薛某回京之事不宜对外宣扬,还望郑姑娘莫要声张。薛某如今仍是戴罪之身,不便登门拜访郑大人,还望郑姑娘代为问好。”
郑庭萱看着薛壮,神色痴迷地向前走了两步,喃喃道:“不,你不是戴罪之身,大家都知道你没有罪!你要登门拜访我爹么?”
夏月初眉头微蹙地问:“郑姑娘?难不成是郑庭萱郑姑娘?”
薛壮对郑庭萱这个名字还算是有些耳熟,稍一回忆便想起来了,惊讶地说:“啊,在云台寺的时候,林姑娘说的郑庭萱难道就是郑姑娘,我还道是当年军中同僚,难怪想了许久也没想起究竟是谁。”
“…”夏月初眼睁睁看着对面美丽纤细的年轻小姑娘身子晃了两下,满脸深受打击的模样,心里原本泛起的点点醋意早就消散不见,甚至还隐隐觉得对方有
些可怜。
饶是大齐风气开化,但是云英未嫁的姑娘家能够主动表白心意还是十分难得的,谁知竟遇到这么个傻直男,如不是年代不合适,她真的很想当场求问一下郑庭萱的心理阴影面积。
不过郑庭萱却并没有夏月初以为的那么脆弱,毕竟在毫无回应的情况下也暗恋了这么多年,哪里会被几句话就打击得失去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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