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耀辉没想到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妻子的注意力居然还在这种细枝末节上,他揉着跳痛的太阳穴,无力道:“家里的账本都是你管着,我哪里来的钱买铺面?再说了,现在是纠结这些的时候么?你能不能分点儿轻重缓急?”
“你这话什么意思,所以你到底有没有背着我在外头置私产?”宁夫人不依不饶道,“你之前从家里拿了两份地契去卖钱,难不成就是为了偷着买铺面?”
眼瞅着老爷和夫人就要为此吵起来了,管家急忙拦着道:“夫人,这八间店面的契书小的都看过了,其中有三间是您的陪嫁…”
“什么?”宁夫人尖叫一声,脸色瞬间煞白。
她刚才接到消息,匆匆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发现除了妆台上摆着常用的首饰,其他箱子里的金银细软都已经不见踪影了,就急忙赶了过来,根本没想起来去看自己的陪嫁。
三间铺面的契书她是压箱底儿收着的,如果铺面都被抵押了,想也知道,箱子里其他东西肯定也不会在原处了。
“不、不会的,翰儿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儿来,肯定是出了内贼了,老爷,咱们报官吧!”
宁夫人这下彻底慌了神,一方面不相信儿子会做出这样的事儿来,一方面是因为她如今毫无退路。
她娘家父母前几年就相继过世了,只剩下两个哥哥,也早就分家单过,父母的遗产都早就处置妥帖了。
早年间宁老爷子还在的时候尚可,后来宁耀辉不争气,自己也几乎没有帮衬过娘家,所以一旦宁家出事,她连个能回的娘家都已经没有了。
如今若是连嫁妆都没有了的话,自己今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宁耀辉被妻子哭得头疼,冲她身后两个小丫鬟道:“扶夫人回去,顺便仔细检查一番,看到底都少了什么东西,叫人做个册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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