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月初之前听薛承和宁耀辉的对话,还以为他只是对宁翰义不满,对这个舅舅还是有几分情谊在的,没想到他对宁耀辉说话还是这般不客气。
“你这么不喜欢他,怎么还帮他啊?”夏月初问。
“你以为我想?”薛承摇摇头,“但他到底是宁家的人,是我的娘舅。不管是为了娘还是为了做给外人看,我也不能当真袖手旁观,否则如今大家骂的是宁翰义,等宁家真被逼得卖掉宅子回老家的话,外头的人就该骂我冷血、无情无义了。”
这样一说,夏月初也明白过来。
虽然宁翰义只是娘舅,薛承没有孝顺他的义务,但如果被人抓住小辫子大肆宣扬出去,对他的形象肯定会有所影响。
别说是此时消息传播不便难以辟谣了,就算是现代,网上不也是造谣微博转发上万,辟谣微博无人问津么。
古代传播小道消息的人,其实跟现代很多键盘侠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正所谓造谣一时爽,辟谣累如狗。
如今薛家更沉冤得雪,薛承年纪轻轻就身居要职,盯着他出错的人多如牛毛,这个时候自然更加不能落人话柄。
“这样也好,毕竟他的妻子和孩子都是无辜的,父母和老人其实也没太大的错,反正他都已经被从家谱上除名了,如果能多追回一些钱,家里人的日子也能好过一些。”夏月初叹了口气道,“只是可惜了他妻子,那么好的一个女人,就是命不好,嫁给那么个混蛋玩意儿。”
“好了,别为别人操心了。”薛承把夏月初的手捂得热乎乎的之后,从旁边拿了个手炉塞进她手里,捏捏她的鼻尖问,“饿不饿?”
夏月初还没说话,肚子就先咕噜噜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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