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王心里的怒火升腾到半截,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并且不受控制地勾起一侧唇角。
是啊,一个结党营私、陷害忠良、排除异己、手足相残…甚至到了现在还在谋划造反的自己,又何来的底线可以坚守呢!
庆王这样的表情比他立刻火冒三丈还要吓人,议事厅内的人全都下意识是缩起脖子,低垂下头,生怕自己一个不慎被当做出气筒。
江尉明都忍不住觉得后背有些发凉,下意识地抬头去看始作俑者。
顾元却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好像就没见过他会为什么事而变色。
“王爷,吐蕃已不可用,云南土司做惯了土皇帝,刚愎自用而且缺乏学识见识,合作也很难展开。
“但是西夏不同,据我了解,西夏如今少主临朝,太后把持朝政,牝鸡司晨,朝纲大乱,正是与他们谈判的大好时机。”
江尉明忍不住道:“顾大人,西夏所求为何,你我心里都清楚,而且西夏人素来没有诚信。若是跟西夏联手打压吐蕃,待王爷君临天下之时,大齐的西部边陲将永无宁日!”
“我以为,君临天下以后的事儿,还是等真的君临天下之后再伤脑筋为好。”
“…”江尉明被这话噎得几乎背过气去,“难道顾大人以为,不跟西夏联手,王爷就不能成事了不成?”
顾元今天第二次看向江尉明,苍白得没什么血色的薄唇轻启,问:“还望不吝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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