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段洪波抬起眼皮看向沈琰,然后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道:“当时我们五个人一致认为,第二道菜是出自沈传之手,因为我们根本不相信一个入行刚两三年的年轻少妇能够自创出一道既符合杭帮菜的要求、又如此完美的菜品。
“我们对那道菜极尽赞誉之词,甚至有人私下说,沈家菜如果已经有这样的水平,说不定在接下来的十年内,又会迎来一个新的高峰。
“但是让我们万万没想到的是,这道菜竟然出自夏娘子之手,而第一道不功不过的清汤鱼圆才是沈传做的。我不知道沈传是太过轻敌还是年纪大了已经没有年轻时的进取心了,但是不得不说,这场比试,沈家输得一塌糊涂。”
段洪波说完,端起酒盅抿了一口,又轻飘飘地丢出一句:“只是我没想到,年纪不但磨平了沈传的斗志,甚至连脸皮都磨厚了,回去之后居然将自己的落败归结于评判的不公和东海府的偏倚,真是让人无话可说。”
虽说这不过是段洪波的一面之词,但是他与沈家和夏月初都没有瓜葛,当着厨行厨头和长老的面,他都能将东海府府衙拉拢评判的事情说出来了,其余的自然也不可能撒谎。
但是这样的事实又让他着实无法接受,沈传是他一直十分尊重的长辈,根本无法想象沈传会败给夏月初,更不要说输了之后还…
沈琰到底年轻,脸皮也薄,此时满脸涨红,连耳根和脖子都已经泛红,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今天的四个人中,崔建峰可以说是最置身事外的一个了,坐在旁边喝酒、吃菜、看戏,当真是悠哉得不行。
听过段洪波的话,再瞥一眼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一眼的沈琰,崔建峰笑眯眯地扭头对古维康道:“没想到夏娘子年纪轻轻竟然有这样的本事,难怪连廖老都对她高看一眼,依我看,不如等吐蕃王走了之后,由咱们厨行牵头,在年前办个厨艺比试。
“京城也有好几年没办过这样的比试了,这两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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