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看到无论穿着打扮还是架势都很像贵族的扎拉钦,捕头想起上峰的耳提面命,立刻缓和了脸色道:“原来是这样,不知您可否跟我们回衙门帮这位、呃
、这位掌柜作证呢?”
“作证是什么意思?”扎拉钦回避掉捕头的问题,侧身看向马车道,“对了,夏娘子还在马车里,估计早就被吓坏了,如今既然捕头和捕快都来了,还是请夏娘子出来缓口气吧。”
捕头的耳朵抽动了两下,嘴巴也有点傻地半张着,被后面的捕快推了一把才回过神来,心里拼命祈祷不要,然后干巴巴地问:“请问,您说的夏娘子是?”
一提到夏月初,扎拉钦瞬间神采飞扬起来,声音都提高了不少。
“哦,我不知道您有没有听说过保定府上膳堂的夏娘子,如果您没听说过的话,那么我帮您简单地介绍一下…
捕头根本不知道扎拉钦后面说了什么,他现在只觉脑中仿佛上百个锣同时敲响,震得他恨不得当即晕死过去,好躲开这桩看起来就十分棘手的案子。
若说之前的长公主案过后,捕快们还有人只知上膳堂不知夏娘子的话,此番吐蕃王入京,接连两场宫宴
的大厨可都是夏月初夏娘子。
看着面前这桩明显跟吐蕃人以及夏娘子有关的案子,捕头简直是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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