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别自己瞎逞能,出门多带点人!”唐茹揉搓了半天也不见她有什么好转,气急败坏地甩开她的手,高声道,“我们这些人都是养在家里做摆设的么!”
夏月初从上车开始就牙关紧闭,一言不发,不是她不想搭理唐茹,而是她怕自己一开口,上下牙就会开始嘚嘚作响。
听到唐茹这话,她突然伸手把唐茹整个人搂在自己怀里,将脸埋在对方肩头,似乎这样可以多汲取一些温暖似的。
唐茹的身子一僵,她着实不太适应别人这种接近。
但是她能感受到夏月初身体的僵硬和细微的颤抖,最后叹了口气,抬手回抱住了对方的肩膀,十分生疏地开口安慰道:“行了,别怕了,以后不管你去哪儿我都跟着你,放心吧…”
马车停在廖府门口,下车的瞬间,夏月初又重新挂起淡定从容的微笑,熟练地安抚着父母和廖老爷子。
直到吃过晚饭独自回到房中,夏月初才觉得自己双腿发软,心里也是后怕不已。
白天强撑出来的表象全都剥去之后,独自一人在漆黑的屋内,她将自己缩成一团,抱着膝盖哭到浑身发抖。
既然之前决定跟着薛壮,她就已经做好面对这些危险的心理建设。
但是很多事情,只停留在想象层面跟直面现实的时候,冲击力度是完全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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