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壮把夏月初送到背风处的长廊中,解下自己的大氅铺在石凳上才让她坐下。
在上膳堂待久了的人早就已经习惯了薛壮对夏月初无微不至的关心,但是新来的禁军跟裴思瑜都看得眼神发直。
尤其是裴思瑜,之前看着薛壮高大壮硕的模样,心里还有点儿害怕,没想到他竟然这样细心,不由得看得红了脸颊。
“裴姑娘,裴姑娘?”夏月初叫了好几声,裴思瑜都没反应。
见她盯着薛壮发呆还脸颊泛红的模样,夏月初心道,难道她看上的不是秦铮,而是在打薛壮的主意不成?
夏月初不得已提高音量喊道:“裴姑娘?”
“啊?”裴思瑜这才从呆愣中回过神来,“东家娘子,你叫我?”
夏月初无奈道:“你不是说有种菜的问题要问我么?”
“哦,对对,是的!”裴思瑜这才彻底清醒过来,赶紧翻开自己手里的小本子,凑到夏月初身边问,“我听他们说,您今天在大棚里给大家讲了怎么给角瓜、那个词叫什么,哦,对了,授粉。
“我当时离开了,很遗憾没有听到。回去之后我问过当时在场的农夫,但是他们只告诉我该如何分辨雌花和雄花,如何给雌花授粉,但是却说不清楚为什么要这么做,所以我想来详细问问。
“这其中有什么道理么?是只有在大棚里的角瓜需要这样做,还是都需要?其他开花的蔬菜需要么?”
夏月初没想到裴思瑜是个这样认真的人,知其然还想要知其所以然,但是这个问题,想要解释清楚其实还挺麻烦,毕竟如今自然科学都还没有成为一个系统的学科,连萌芽都不一定谈得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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