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到这里,魏国涛已经觉得有些不敢多下筷子了。
蛇羹虽然做得清爽,但是也架不住蛇肉也是滋阴补肾的佳品。
而最后这道鹿茸鳄龟煲,他可是碰都不敢碰了。
蒋昕延现在已经有点破罐子破摔了,既然不能让夏月初出丑,好歹也不能白花了这个钱,要好好跟在座的几个人拉拉关系、套套交情,最好能从这几个大佬手底下套出来点儿赚钱的道道。
如今自己这边斗狗村没了,斗狗场里只剩下二十多只斗狗,场子也眼看就要撑不下去了,下半年该怎么办,各处的窟窿该怎么堵上,这些破事儿真是让他一想起来就焦头烂额。
想到这儿,他示意侍女给众人杯中斟满酒,自己举杯道:“在座的几位,其实我都该叫一声叔叔伯伯的,荣宝斋在保定府开了这么多年,也都多亏大家的光顾和照顾。
不过荣宝斋做得再好,也是家里的买卖。
而我此番来到保定府,是想要闯出点儿自己的名堂给家里看看。
如果各位叔叔伯伯有什么生财之道,千万不要忘记拉拔我一把。
而董大人是保定府的父母官,以后我在贵地混饭吃,也少不得要大人多多关照。
这杯酒,我先干为敬,大家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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