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壮看过信之后,惊讶地说:“魏叔,你们要搬走了?”
魏国涛点点头道:“当初金盆洗手之后,本来就该搬走,改名换姓去别处生活的。
但是因为你的身份暂时还不能挑明,所以陈大人让我多留两年。
就是为了让我给你做个明面儿上的靠山,私底下带一带你。”
如今你已经能够独当一面,而且还有倪钧在这儿帮衬着你,加上过两个月之后,吐蕃王入京面圣,陈大人打算让夏娘子以上膳堂的名义入宫献宴。
这样一来,夏娘子无论是名气还是声望,肯定是全都被提高一大截,上膳堂这边也用不着我继续做这个名义上的后台了。
所以说,也该是我功成身退,找个好地方享享清福的时候了。”
听得魏国涛这样说,薛壮能够理解,也十分替他高兴,但是心里还是颇为不舍的。
来到保定府这一年多的时间里,跟魏国涛早就相处出了感情,此时得知对方再过一两个月就要搬走,而且说不定以后都不会有机会再见了,让他突然间觉得心里头空落落的。
“但是蒋昕延这小子,你可不得不防啊!”魏国涛不放心地叮嘱道,“那天在宴席上,他酒后差点儿失言,所以我觉得他要么是知情者,要么是猜出了什么端倪。
毕竟以蒋家的势力,想要弄清楚这些,应该是不难做到的。
至于这件事在蒋家,究竟是公开的秘密,还是蒋昕延自个儿聪明,推测出来的,暂时也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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