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乌家出来之后便将乌老二迷晕,塞进了早就备好的马车内,绕了一大圈路,并没有回上膳堂,而是进入跟上膳堂有一街之隔的一个院子里,然后通过地道,将昏睡过去的乌老二抬到了上膳堂的底下牢房中。
“哗啦——”
一瓢冰水泼在乌老二的脸上,将他从美梦中惊醒过来。
乌老二闭着眼睛、砸吧着嘴,似乎还在回味着梦里的美好,嘴里嘟嘟囔囔道:“谁啊,没看见你爷爷我正睡觉呢么!”
“哗啦——”
这次直接是一桶冰水,不仅仅是泼在脸上,而是将他浑身上下浇了个透心儿凉。
乌老二这才哆嗦着睁开眼睛,抹了把脸上的水,不等看清面前的情况就开始放狠话:“谁他妈泼的水,活腻歪了是不是?知不知道爷是谁?爷是观江楼的二老爷,咱家的靠山那可是魏员外魏老爷子!你他妈敢动我一根汗毛,明天就让你去城外枯井里去捞全家的尸首…”
“说得这么溜,看来这套话平时没少说吧?”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面前响起。
乌老二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缓缓地睁开眼睛,果然看见魏员外正坐在自己面前不远处。
他吓得赶紧将眼睛紧紧闭上,哆哆嗦嗦地自我催眠道:“这是在做梦,一定是在做梦,要么就是酒喝多了,产生幻觉了…哎呦…”
一旁的黑衣人上去就踹了乌老二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他的后腰上,疼得他止不住地哀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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