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想自己,今天里里外外都是自己一个人在忙活。
而丈夫呢?经过这么多年的不断失望,她已经不再奢望他可以帮上什么忙了,只要不在外头给自己惹祸,就是阿弥陀佛了。
同样是女人,为什么人家就能活得事事顺心,自己却总是在各种崩溃的边缘苦苦挣扎?
夏月初完全不知道,自己如今都已经成了被人羡慕嫉妒恨的对象,她高高兴兴地跟着薛壮回家,洗澡之后还兴致颇高地做了两个小菜,取了一坛五味子酒,跟薛壮两个人,在自家后花园对坐小酌,最后喝到微醺,才被薛壮抱回房里。
看着乖巧地窝在自己怀里的夏月初,薛壮轻轻抚摸上她的脸颊,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多想能让夏月初活得恣意,但是却总有各种各样的不得已,拖着她也要一起承受和承担…
正想着,怀里的人突然翻了个身,嘴里含混地咕哝来一句,似乎在抱怨今天的炕怎么这么热,难不成大夏天的还有人烧炕?
薛壮忍不住失笑,快步将其抱进屋内,放在刚刚用井水擦过的竹席上。
感受到床上的凉快,夏月初翻身自觉自动地抓过一旁的竹夫人,手脚并用地搂上去,舒服地长吁一声。
薛壮怕她凉着,赶紧把人抓回来,把叫人特意给竹夫人做的薄布套给系好。
原本抱着竹夫人正凉快的夏月初,隐约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劲儿,好像有什么东西把她跟凉快的东西给隔开了。
她眼睛也不睁开,从鼻子里发出撒娇似的哼哼声,眉头也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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