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殷颢想起来去夹菜的时候,桌上的菜都已经被白绪宁吃掉过半了。
“你…”殷颢看着白绪宁吃得满嘴流油,想发脾气一时间都发不出来。
白绪宁知道自己在这里,他们两个人有些话不好说,所以才吃得这么着急。
当然了,也是因为夏月初做的菜着实好吃,他心里还惦记着喜宴上错过的珍馐美味,虽然今天只是家常便饭,但是能吃回一点儿是一点儿。
白绪宁这会儿已经吃得差不多了,见殷颢面色不好,赶紧抹了抹嘴起身道:“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我连着两天坐车赶路太累了,麻烦薛大哥给我安排个房间,我得好好睡上一觉了。”
白绪宁离开之后,薛壮跟殷颢也早已酒过三巡,屋里的气氛好转了不少。
“承哥,你这两年受了不少哭吧?”殷颢心疼地看着薛壮。
虽然刚才他只是轻描淡写地说起自己之前瘫痪的事情,但是殷颢明白,像他那样要强的人,瘫在床上不能动,比让他死了都还要难受。
如果真的是因为夏月初的照顾,使得承哥能够重新站起来,那么他对夏月初自然是十分感激的。
但是感激归感激,他还是无法接受承哥居然娶了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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