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派去打前站的人回来说了,陈瑜白所经之处,最多只留宿两夜。
罗鹤洋早在便把这三天两夜的节目安排满了,只盼着陈瑜白能够尽快离开。
谁知道到了自己这儿,怎么变成要多住几天了?
罗鹤洋心里是叫苦不迭,可面上也不好表现出来,还得点头哈腰地赔着笑。
“陈大人下榻的地方,下官已经差人准备好了,不如咱们现在就移步过去?”
陈瑜白闻言却又摆了摆手道:“我自己有地方住,就不叨扰你了。”
此时画舫也缓缓靠岸,陈瑜白不做耽搁,带着手下的十几个人,呼啦啦一下子就走光了。
看着陈瑜白离开的背影,罗鹤洋脸上的汗哗哗地往下流,打眼一瞅还以为谁往他头上浇了一瓢水呢!
他心急如焚地将留在一层听候吩咐的师爷叫过来,把陈瑜白的表现如此这般同师爷一说,焦急地问:“你倒是说说看,陈大人这是什么意思啊?是对咱们的接待不满意?还是对我这个知府不满意?明天安排的那些要不要取消掉?还是该提升一下档次?”
师爷比罗鹤洋镇定得多,口中还不断安抚道:“老爷不要着急,陈大人素来风评颇佳,应该不会是嫌弃咱们接待得不够档次,我派人去打探一二,咱们回去静候消息便是了。”
罗鹤洋提心吊胆地回了府衙,心急如焚地等了大半个时辰,师爷派出去的人终于回来报道:“启禀老爷,陈大人带人离开之后并没有直接去住处,而是去天外楼挑了两位姑娘,之后才回了下榻的院子。”
师爷闻言,露出一个“是男人都会明白”的笑容,冲罗鹤洋道:“老爷这下放心了吧!依我看,陈大人出京之后一直在加快行程赶路,说不定就是为了能抽出时间在咱们杭州府多待上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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